创作者如何用时间唤起人类共通的情感?--猫仔队-猫扑

   

创作者如何用时间唤起人类共通的情感?

来源:编剧帮
2017-07-31 00:13

念书的时候修过东南亚电影课,阿彼察邦是我的研究方向。15年因《幻梦墓园》在戛纳首映,有机会当面采访过导演,由此对阿彼察邦的电影及其他艺术作品的想法地转化成了一篇论文。原文是法语,共分三大章节。在改写成中文的时候,精炼、删减到了两个,但对公众号推送来说篇幅依然庞大。可是工作依然要做,特别是对于这样一位有着重要位置的当代导演。希望能有更多观众、影迷及研究者们关注并喜欢这位天才导演。

引言

一些做电影的好朋友曾向我透露:“并看不懂阿彼察邦在表达什么,想表达什么。”

他的电影对从业者来说仍然晦涩,毋宁说对一般的影迷与普通观众了。

Benedict Anderson,社会人类学家、历史学家,在康奈尔大学从事国际事务、政府及亚洲事务和东南亚研究。有一次他去曼谷的一所大学开讲座,席间提问有谁听过阿彼察邦导演,只有十几个人举手;当问及有谁听过他的最新作品《热带疾病》时,举起来的手又放下去了几只。

创作者如何用时间唤起人类共通的情感?

众人的女神Tilda Swinton这么评价阿彼察邦:“他虔诚地拍电影的方式——是的,他拍电影的方式是那么虔诚,如对待信仰一般——提醒着我们那种共存的平衡,那种触手可及且无处不在的生命、人类的互动以及让我们消融其中的广袤的自然世界;提醒着我们那些转瞬即逝的时刻、那些如时钟上分针秒针一般无休止的运动,尽管这些细节非常难以察觉。

创作者如何用时间唤起人类共通的情感?

研究工作永远是持续性的,它不会真的因为论文的句号而结束。不过为了给这无止尽的工作打开一扇窥视的窗户,我还是会对阿彼察邦——这样一位当代重要的作者导演——的作品进行具体分析,并且在进行这一项艰苦的工作时尽量做到结合他的电影中系统的理论基础与实例里具体的导演方法,目的是为了找到这样一个问题的答案:阿彼察邦是如何在拍摄日常物体及普通人时使它们变得陌生、遥远,把由它们所构成的片段由简单的日常记录转化成诗性的迷局,并借此唤起共通的人类情感的?

1. 转换与变形

我论文的原文里,这两个词分别是transposition与métamorphose(英语近似)。

阿彼察邦说“简单是关键”。

影厅里漆黑一片,屏幕上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ARTE的logo出现,我们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其中一个还在弹着吉他。在这黑暗中,吉他的旋律停止了,又继续。屏幕慢慢点亮,对话和旋律之间的不连续性被一个固定镜头取代了。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大景深镜头:我们在前景看见一座房子和它的楼梯;中景的画框中心立着一尊雕塑,两旁有一些树,以雕塑为中心完全对称;后景/远景,是湄公河。(下图即《湄公酒店》开场)

创作者如何用时间唤起人类共通的情感?

1.1 关于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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